确实生得一副好颜色,别说做尚书夫人,便是入宫当妃子也使得了,想到这儿,她的眉目更凛冽了。
“你可有话说?”
“妾身并无。”
万贵妃笑了:“这就是你为人妇的本分?陆家玉郎,眼光也不过如此,安乐的年纪比你还小,可你不及她。”
谢蘅赞同地点头,她干不出争抢有夫之妇的事儿,自是不及安乐多矣,贵妃所言甚是。
而安乐笑得也十分勉强,她想到了沈昭那句“陆郎远不及也”,不由得疑心贵妃是否早早便来了,在一旁看她的笑话。
见沈昭僵硬地颔首,萧彻叹了口气,贵妃已让众人平身,她却挺直着背脊跪在地上。
何必呢?为了一个陆峥。
像她这样美的人,会有无数的人为她痴狂,愿意掷千金博美人一笑。
就连他也得承认,当沈昭垂着眼道“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时,他的心脏有一瞬间的错漏。
“既然如此,念在陆尚书的份上饶你一命,但……”万贵妃的话还未说完,便听见了众女的惊呼。
只见一个身着白色蟒袍,披玄色斗篷的高大男子阔步来到了蓬莱池。
“阿姐,他是谁?”定北侯次女好奇地问道。
她的姐姐低声道:“他便是秉笔太监兼东厂督主,皇上最倚重的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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