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得极低,在泰元帝面前,全无半点权臣的自矜,这也正是泰元帝最满意他的一点。
平时汪铎对人使使性子,他也爱护着,找一条听话又会办事的犬也不容易。
“恭送陛下。”
群臣从席间走出,跪在了地上,待泰元帝走后,众人才起身,三三两两对视一眼,而谢蘅早已在小太监的带领下出了宫门。
锦衣卫千户正等在马车旁,看到谢蘅过来,皆不敢直视,迅速地低了下了头:“夫人,我等奉督公之命护送您回府。”
“多谢。”
谢蘅微微屈膝,千户忙说不敢当,督公吩咐要好生照看的人,他又怎敢怠慢,却不知这位陆夫人是何来历。
平鹤为谢蘅小心地挑开了车帘,两人上了马车,她忧心忡忡地说道:“夫人,我刚才看到大人的神色很难看,可是行宫内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