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人人都会去,如果那时你没改变心意,就来找我罢。”
“总会如愿的。”
如沈昭的愿,让你肝肠寸断。
说完,谢蘅便起身走向了门外,风吹起她浅色的披帛,如一转即逝的云烟,陆峥下意识伸出手。
却什么也没能留住。
留不住。
…………
燕城,朝阳宫。
“今日可知错?”皇后立在案前,执笔临着《淮海碑》的帖子,宫女侍人敛神屏息,一句话也不敢说。
安乐为皇后研着墨,她谪仙人一般的九哥,跪在这大殿之上,连个奴仆也不如,深得圣眷又有何用。
无怪乎,人人渴慕权力。
总有一日,她要让沈昭跪在她面前,今日之耻,决不会忘,待太子继位,一笔、一笔地和她算。
至于陆峥,没了汪铎的护佑,只是一个废人,她安乐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废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一向很清楚。
“不知儿臣何错之有?”
空荡荡的殿内只跪着一人,他的腰背挺直,嘲讽地回应道,这不正是皇后的愿望吗?
她不让自己和太子争,他便弃了史书兵法,行事荒唐,只问杂学,可她尤不满足,恨不得,让他死。
萧彻紧紧抿着唇。
“放肆!谁让你这么和本宫说话的。”皇后执笔的手一顿,“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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