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大的满足,就冲这汤锅,她也要交丹阳这个朋友。
闻听此言,顾行云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眼眶“唰地”一下红了,含泪道:“郡主……郡主可是嫌我烦了?”
长平郡主重拿起筷子,正踌躇着夹羊肉好呢还是夹豆腐好,抬眼看见顾行云哭丧的脸,再好的兴致也倒了胃口。
“对,你走罢!”她啪地一声掷下筷子,长眉拧成了倒八字,“整天哭哭啼啼,奔谁的丧?”
“太子也不在这儿,你做这些给谁看呢?”镇北侯次女也憋不住了,她早就看顾行云不顺眼了,一并发作了出来。
顾行云的眼泪包不住了,咕噜咕噜滚到了脸庞上,妆花了大半,可她坐在位置上,不动如钟。
谢蘅抿了口茶。
被人如此奚落,还赖着不走,以为自己是能屈能伸,却不知只会更让人瞧不起,骨气这东西,说重要也不重要,说不重要也重要。
“送顾小姐更衣。”谢蘅对着婢女吩咐道,这是变相的逐客令了,不能为了她,坏了长平郡主的兴致。
顾行云只得抹抹眼泪,站了起来,在婢女的搀扶下离开亭子,临走之际,恨恨地望了谢蘅一眼。
好的,记住你了。
谢蘅挑了挑眉,她连安乐都不放在心上,何况她可怜弱小又无助的表妹?
顾行云走了之后,亭中的气氛倒是活跃不少,众女一边谈笑,筷子却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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