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这也没了,她永远只会是安乐的影子。
“这你就不懂了,太子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犹抱琵琶半遮面,才最让人魂牵梦萦。”另一人插口道。
是了,太子怎么会招惹沈昭。
一定是沈昭,一定是她勾搭的太子,顾行云咬着下唇,心下恨极,连众人皆起身也未曾发现。
直到婢女扶起她,她的思绪才被拉了回来,正想往偏厅而去,却不想转头望见了一个人。
他松松垮垮地穿着一身玄色衣袍,下巴长出了青色的胡渣,即便是这样,也说不出的风流倜傥。
陆峥,陆玉郎。
“我要见丹阳县主。”他皱着眉,对侍卫问道,“她在哪儿?”
“来人可是陆家玉郎?”顾行云见此一笑,袅袅婷婷走过去,“我知道丹阳县主在哪儿,你且随我来。”
陆峥若有所思地点了头。
…………
太子居于主座之上。
他环顾四方,越看越心惊,摆放的名器书画,无一不贵重,灯盏也点缀着南海的珍珠,据传是鲛人的泪珠所化。
父皇竟能容下汪铎。
汪铎阔步向他走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太子好大的本事!”
太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督公这话是何意,一个县主而已,督公当真要与孤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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