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县主救我!”
顾行云抓住谢蘅的衣裙一角,宛如即将溺死的人抓住了浮木,又是惶恐又是惊喜。
谢蘅弯下腰,在顾行云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你与安乐公主自幼|交好,而安乐公主长于皇后膝下,与太子关系匪浅。”
顾行云惊愕地侧过头:“您是要我窥听皇室!”
“那又如何?”谢蘅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少女,“安乐把你当表妹吗?太子已近大婚之龄,东宫却迟迟没有择妃,你以为是为何?不过是看不上你罢了。”
“落魄世族,出身卑微,他们眼中的你就是舞姬之流。”
“高兴时,捧着你,不高兴了,就弃之如敝。”
顾行云想反驳,可什么也反驳不了。
她抬起的头慢慢、慢慢垂下,她很早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与安乐是不一样的。
安乐是一国之力供养的尊贵公主,而自己生于微末,什么都要争、什么都要抢,可有些东西是争不来、抢不到的。
她永远都是安乐后面的影子。
“您说得没错。”她苦涩地开口,“这是我的命。”
她注定当不了太子妃。
或许会是太子未来众多嫔妾之一,等容颜不再,垂泪至天明。
“事在人为。”
谢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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