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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鹤已经等在路口了。
谢蘅用帕子把香囊包住:“收好它,回去找大夫问一问。”
"是,小姐。"平鹤仔细地收好。
陆峥一向谨慎,并不是禁不住美色之人,况且安乐也算不得什么美色,世家女子多精于制香,除了香囊有问题,她也想不出别的东西了。
顾行云此人,成不了大器。
太子喜欢她,就给他。
她会是一柄直直插入太子心脏的利刃。
她一边与平鹤说着话,一边向汀阁走去,忽然发现汀阁前站了一个蟒袍紫冠的男人。
他似乎想进又不敢进,踌躇地踱着步,不是汪铎又是谁?
“督公。”
谢蘅有些意外。
汪铎回过头,比她还要手足无措:“我……我来看看你,你要是没事儿我就走了,你好好歇息。”
他仓皇地下了台阶,与谢蘅擦肩而过,不过话虽如此,走到一半又忍不住转身回来。
“我瞧你这伤还是要让姜太医来看,北凉进贡了上好的白玉断续膏,我晚上叫人给你送来。”
“督主,您贵人多忘事,姜太医上次指着鼻子骂您,您当天夜里就把人关东厂大牢里去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气在。”小太监低声说道。
谢蘅诧异地盯了汪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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