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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蘅想到了各种缘由,只能无奈一笑:“把他们安置在知泉厅,给姜堰做个伴儿。”
他们年纪还小,最大的不过十五六岁,谢蘅也存了让姜堰教教他们的心思。
“是,县主。”
男宠们立时被带了下去,梁凤走在最后面忐忑不安,这姜堰是何许人也?竟能得县主如此垂青,他一定要好好请教些做男宠的诀窍。
想到此处,他稍稍放宽了心。
…………
几日后,安乐公主府。
安乐的婚事进行的相当潦草匆忙,去的宾客不过十几之数,不到燕京权贵的四分之一,而陆峥则全程板着张脸。
安乐穿着凤冠霞帔等在婚房内,她低头摸了摸嫁衣,新制成的料子,哪怕绣工再好也藏不住针脚处的粗糙。
这就是她的大婚。
这就是她的人生。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明明她才是金尊玉贵的公主,可却比不上沈昭活得自在。
这些日子里,听说淮园宴会不断,宾客满座,夜夜灯火通明,隔了好几里都能听见高歌欢笑。
燕京城的贵女们无不趋之若鹜,即使是清贵文官的女儿,也悄悄应了沈昭的帖子,品尝淮园新出的吃食。
更别提平南王的女儿长平郡主十日有八|九日待在淮园,平南王与汪铎也越走越近。
没人知道她厌恶沈昭,从见到她的第一面就厌恶,只是一个商门出身的女子,凭什么生得那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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