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长子前日与太子赴林苑射鹿,言谈相欢。”
“首辅之妻张氏对长媳白氏多有不满,欲休妻再娶。”
谢蘅翻阅由平鹤执笔婢女们口述记录的竹简,竹简堆满了整个案几。
要从纷繁复杂的文字中得到有价值的信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也并不难。
因此她邀请各家的未出阁的少女,日日设宴,丝毫不心痛挥洒的钱财。
她们年少无忌,不像年长的夫人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一些在她们看来无关紧要的小事,往往意味着朝堂站位的变动。
比如她现在就可以推测太子有意交好太尉,至于太尉的态度,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时有不得志的门客欲投奔她,她也断然拒绝,毕竟,只有一个看起来荒唐风流的淮园主人,才不会让人忌惮。
“县主,姜先生到了。”婢女引姜堰到了书房门口,便退了下去。
“不知县主找我有什么事?”姜堰看着案几上堆如小山的竹简,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见惯不怪了。
若谢蘅是男子,他必将会在朝堂上有一番作为,但同时他也庆幸谢蘅是女子。
否则,这天下,她是争还不争?那他又该如何处之?
“镇北侯的嫡次女要定亲了,她很难过,像是为了家族做出的牺牲。”谢蘅皱着眉头。
姜堰找了张椅子坐下:“或许是她心有所属也说不定,这般年纪的少女,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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