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话的声音和蚊子嗡嗡嗡一般小:“对不起。”
“不好意思,没听见。”谢蘅挑了挑眉。
“你tm大点声。”顾言辰感受到周围人幸灾乐祸的目光,脸都快烫成煎饼果子了,这娘们还在磨磨唧唧拖后腿。
“对、对不起。”阮阮眼眶包着泪水,委委屈屈地向谢蘅道歉。
谢蘅这才满意地笑了,侍应生极有眼力地走到谢蘅身前,为她引路。
“谢谢。”谢蘅微笑着说道,转身之际玩味地看了阮阮一眼,跟着侍应生进了淮园。
沿着木桥穿过一片水榭,行过青黑色的回廊,屋檐飞角的赤色铃铛迎着风凌凌作响。
入目是深红色的殿宇,四方掩映着墨绿色的落叶乔木,藤蔓攀缘。
侍应生为谢蘅推开门,谢蘅走了进去,内里置了两行的低矮桌椅,桌上摆放着茶盏,近手旁的清水碗中悬浮着万寿花。
此时宴会还未开始,殿内空荡荡的一片,里屋传来说话的声音,是一个老人与一个年轻男人在交谈,她礼貌地停住了脚步。
“你从美国回来半个月了,有没有想好要做什么?你父亲希望你从政,你外公希望你继承陆氏,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我都不想。”
“你啊,人生过得太顺遂了,父辈有足够的钱供你挥霍,你又聪明,在美国搞基金赚了几十亿美金,钱来得太容易,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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