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奚也不会善罢甘休。
看来这个问题才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她轻轻一笑:“王老师工作繁忙,一定没有时间关注天水墓的发掘,我对历史很感兴趣,所以从一开始就关注了。”
“《安乐传》说太子因为权宦陷害被废,可实际上是因为他通奸卖国,置三万北凉将士不顾,或许太子的命是命,他们的命就不是命……”
谢蘅没有正面回答王奚的问题,而是将整个考古工作的发现尽量用通俗浅白的语言讲出来。
“太子在书信中表示了对安乐婚事的不赞同,明确提到安乐的丈夫正是丹阳的前夫,或许千年前的手稿也有人作假。”
她一一驳斥了《安乐传》的观点,几乎推倒了半本书的情节,才结束了自己的论述,喝了一口水,望向王奚:“您觉得呢?”
王奚:“…………”
还能怎么觉得?已经超出他的知识范围了,但即便是这样,他也不禁觉得苏然说的才是对的,因为她的每一个论点,都有考古发现作为支撑。
如果不是他确定自己没有透露采访问题,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苏然提前知道自己会问到这个问题。
摄像已经是瞻仰学神的目光了。
谢蘅只是垂下眼,不枉她昨天与梁教授通话到半夜,就是为了今天的采访。
“王老师,我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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