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大门,你是开还是不开?”
谢蘅语气骤然变冷。
“郡主还是快些进去,夫人等着您。”桂妈妈没把谢蘅的威胁放在心上。
她家这位郡主娘娘,在夫人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性子软弱可见一斑。
“看来你是不开了。”
幕离下的少女悠悠说道,叹了口气,桂妈妈怔怔地点头。
“以下犯上,当如何?”谢蘅问身后的千户。
“杖责四十。”
千户恭敬地答道。
“打。”
谢蘅走回马车,婢女替她撩开车帘:“就在府前打,让他们看一看,以下犯上是什么后果。”
“郡主!我冤枉啊。”
桂妈妈大声喊道,过路的行人也都看了过来,她不信谢蘅当这么多人的面真敢打她,不过是口上逞威风罢了。
可谢蘅不为所动。
当两个锦衣卫冷着脸朝她走过来时,桂妈妈才开始慌了,这是真要打啊?她慌忙威胁道:“我是魏国夫人的奶妈子,你们谁敢打我?”
谢蘅坐在马车上,闻听此言:“她再喊一句,多打一杖。”
“是,郡主。”
千户也觉得好笑,一个仆妇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贵人不成,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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