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脖颈。
她苍白着脸,似乎没有知觉似的,又砍伤了自己的左臂。
没有丝毫犹豫。
等她再没有力气提起刀时,她才吐出被褥,大声地叫了出来,嘴唇泛白,摇摇欲坠:“有刺客!”
对自己下手这么狠。
温容震惊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连逃跑都慢了几秒,他想如果是督公在这儿,督公一定会说一句。
——此子必成大器。
…………
燕城,叠鹤宫。
“阿蘅的伤要不要紧?”萧涵追问着太医,“脸上的伤能治好吗?”
太医斟酌着说道:“左臂上的伤修养几日便大好了,可是脸上的伤……”
萧涵难掩失望:“没有用的东西!”
季芙站在一旁,没有错过萧涵的表情,他甚至不敢去看谢蘅,对谢蘅如此,对其他人又能好到哪儿去。
不过就爱一张脸罢了。
她低头藏住一丝鄙夷。
等萧涵走后,季芙端着药碗跪在谢蘅的榻前,太医开了些安神止疼的药:“来,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