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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已熄,玉露本该退下,可是她还是没能忍住,深呼吸了一口气,走到谢蘅的床榻前垂首跪下。
“今日之事皆因玉露而起,请郡主责罚。”
谢蘅没有闭眼,玉露是宫人之中最小心谨慎的,所以她才让她贴身侍奉。
她点燃灯,玉露的面容在烛光的照耀下朦朦胧胧,薄唇细眼,脖颈上渗出了汗滴。
“如果你不是我的宫人,此事也不会发生。”谢蘅披上衣帛,走下床榻,扶起了玉露,“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相反,我很感动您的忠心。”谢蘅望着她的眼睛说道,“别人看我风光无限,你们这些身边人最清楚不过。”
“我何尝不是如履薄冰。”
“郡主……”
玉露眼圈泛红,从没有主人如此推心置腹地对她说话,她懂,都懂,如果有办法,谁想远嫁户北?
“我只有你们了。”
谢蘅低声道。
玉露郑重地又跪在了冰凉的地砖上:“玉露此生必不负郡主。”
她果然没辜负自己的誓言,不惜用自己的性命来践诺,不过这是后话了。
第二天,宁王妃设宴,邀请所有到了适婚年龄的少女赴别苑赏桃花。
——醉翁之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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