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的话语,谢蘅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从宁王的别苑告别王妃等人,回到淮园时,已是未时,她一进淮园,就匆匆奔向书房。
“郡主,您小心些。”
她掀着裙摆奔跑,直看得玉露的心口嘭嘭跳,勉力跟在后面,深怕她撞上了岩石或是墙柱。
“笔和纸给我!”
甫一进书房,谢蘅就对侍人说道。
侍人从未见她如此神色,急忙地拿来了上好的纸和笔:“郡主可是要写信?奴婢来就好了。”
谢蘅摇摇头。
手里的炭笔迅速在纸上标点描画,户北有九城,地广人稀,面积当得上两个州,而宁王一脉世代经营户北,诺大的户北称得上是牢不可破,连朝廷也无法插手。
——户北的布防是个谜。
她皱着眉,努力回想和宁世子谈话时的细节,借一斑以窥全豹,足足花了两个时辰的功夫才在纸上拼凑出了一张户北的舆图和军队的布防图。
不过,还不够细致。
如今还不是隆冬调兵的时候,宁王的军队并不安分呐,谢蘅放下笔,对着纸张吹了吹,不管宁王所求为何,这一张图足以让他焦头烂额了。
…………
“你见过永安了吗?”
一个浓眉方脸的中年男子坐在主座上,玉带黑袍,久经沙场历练出的煞气让他的面容看起来充满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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