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王的脚步顿时僵了,他看向自家的谋士,一时不知道是该走还是不该走。
谋士没有说话,忽然俯下身,手指沾了沾草间的露水,放到鼻间嗅。
——不是露水,是火油的味道。
原来如此,火势能在须臾之间烧起整个营地,靠的除了草料和风向,还有预先铺好的一圈火油。
“走!”
这下谋士没有丝毫犹豫,从吴河断桥到火烧连营,明显是一步一步设计好的计谋,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步。
一个班长忙想追上去,却被盈匡拉住了,厉声喝道:“郡主怎么说的?穷寇莫追!”
班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其实不止是穷寇莫追,跟在鲁王身边的数十个亲卫,光看步伐和眼神,就不是半吊子侍卫能打得过的。
随着鲁王的逃跑,军心大散,许多士兵直接跪在地上求饶,三排负责把俘虏捆到了一旁的草地上。
当长庚星在天上若隐若现,这场战斗终于结束了,火势也被扑灭得差不多,宫女和侍人负责把值钱的东西运到马车上。
谢蘅一身男装,长发梳成冠,她走到俘虏身边,问道:“燕京局势如何?”
没人回答。
她看向盈匡,盈匡会意地把长矛刺进了一个俘虏的胸膛,鲜血染红了所有跪着的俘虏的膝盖。
一下子便热闹了,俘虏们抢着回答。
“汪督公当众说我家王爷该当皇帝,其他几个王爷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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