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带上你们家殿下呢?”
谢蘅改变了主意。
此去西北困难重重,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
燕京,燕城。
“快学狗叫,快啊。”
谢荷牵着一根绳子,绳子那头赫然是一个容貌俊郎的年轻男子,他被打断了腿,只能跪在地上,谢荷拉着他的脖子使劲儿扯。
可即使是这样,他也一言不发,脖子上被绳索勒出可怖青筋。
谢荷生气了,放下绳子,从仆妇手里取过鞭子,抽打在男人身上:“叫你不听我的话!叫你不听我的话!”
“好了,阿荷。”
魏国夫人走进院子,皱了皱眉:“你喜欢狗多得是,何必要他?”
魏国夫人承认她害怕了,望着他的眼神会让她想起他的父亲宁王,还有她姐姐死前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