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点同情这个被困在记忆中中的男人。
她从镜子里看着男人的眉目,问:“你很想念你的母亲吧?”
余铭轻笑,摇头:“我恨她。”
姜倾讶异。
余铭道:“她死于我的生日那天,死于父亲的忌日,她是自杀的。”
“她抛弃了我。”他道。
姜倾:“……”
余铭掬起姜倾的一束头发,俯身轻嗅:“乐乐,如果我说我喜欢你是真的,你会不会永远留在我身边?”
姜倾一顿,回头看他。
余铭就势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轻语:“乐乐啊,我好像喜欢上了你。”
姜倾不说话。
余铭轻轻放下手中的那束头发,朝她伸出右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姜倾迟疑着将手放在他的手心,任由他将她带到窗边坐下,让她背靠落地窗坐下。
余铭说:“乐乐就坐在这里。”
他为她调整好姿势,然后走到一边铺开画具,开始画画。至于刚刚那句告白,他在姜倾沉默的时候就不再提了。
余铭画技出众,笔下山水几可乱真,但从不画人体。
他说过他的笔下只画所爱之人。
这一天,余铭的作品里多了一副人物画,那是他多年来的第一幅人物,他把画中人送到门口,离别前问她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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