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扭头看一眼面前大得离谱的花园,突感头晕目眩,艰涩道:“余先生,这么大片花园,您打算全部自己打理啊?”
“自然不是。”余铭笑笑,“我打算和乐乐携手共建的。”
姜倾语噎。
见此,余铭面上露出小小的哀伤,问:“乐乐这是不愿意吗?”
姜倾面皮一抽:“愿意的,我愿意得很!”
她一想到余铭为她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甚至愿意为她和锐锐放弃了仇恨,她就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她说。
余铭闻言霎时展颜:“乐乐最好了!”
姜倾:“……”
她总觉得自己被人拿住了弱点,是错觉吗?
这么想着,姜倾任劳任怨地拿起了花锄,这里戳戳,那里弄弄,业务能力惨不忍睹。但余铭却很反常地一直拿欣赏的目光盯着她,仿佛她是多么杰出的一位园丁,盯得姜倾十分不自在。
两人歇歇停停地翻弄花园,累了就地坐着,喝着锐锐送来的凉茶。
余铭拿地上的草根编织,大画家的手巧得出奇,翻弄几下就弄出只蚂蚱,他把草编蚂蚱递给锐锐。锐锐猝不及防收到一礼物,愣了愣,面上高冷,但眼神明亮,显然喜欢得紧。
“这是什么?”小孩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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