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替大河回答说:“我哥识字的哟,因为我哥是……”
伴随着伏易的声音,大河抬起手抹了把脖子, 抹下了一手的猩红色,而原本应该好好躺在他脖子上的标示为花的荆棘印记却糊成了一团!
“……爱好cospy的人类嘛。”伏易接着说。
众人:“……”
所有人都向大河行以惊讶的注目礼, 心里头都在想, 这世道竟然还有人想扮成花?!花的处境如此艰难, 出个门也会被人嫌弃, 在这种现状之下,还有人想扮花?难道是抖m
被贴上抖m标签的大河表情缺缺,顾自擦拭着手上的红色染料,擦完再次看向李琴,并朝她摊开了一只手。
李琴不解。
伏宝宝解释道:“我哥这是在向你索要放在你那儿的便条。”
“便条”的字眼刺中了在场所有“玩家”的敏感处,齐齐盯向李琴。
李琴被那些满含深意的视线吓到, 退后两步,惊慌道:“什、什么便条?我没有!便条不在我这儿!”
李琴恨恨地看向伏易:“你们两个来得这么晚又知道些什么?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就乱说?”
大河和伏易到来时“游戏”已经开始了,“游戏规则&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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