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瞧瞧他。”罗衣起身,往衙门行去。
但她没见成赵仁。有人给牢头使了银钱,不许任何人探望赵仁。
罗衣沉着脸回来了。
“去看你的姘头了?”才进门,就见到笑得一脸古怪的许连山,“他怎么样?是不是很不好?”
罗衣瞥了他一眼,脚步不停,擦过他就往里进。
许连山的脸上顿露怒色:“你给谁脸色看呢?姘头没救了,就给自己的丈夫脸色看,李曼娘,你这样无耻,不知道你父母兄弟知不知情?”
罗衣的脚步顿了顿。她转过身,看向许连山:“他不是我姘头。我为人如何,我父母兄弟自然知道。大爷有闲心操心我的事,不如去陪一陪王姨娘,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不乐观呢!”
被戳了痛处的许连山顿时跳脚,指着她的鼻子道:“你以为你能把他救出来不成?在这里装模作样的淡定,呵!我告诉你,不仅你救不了他,谁都救不了他!”
罗衣神色一动,抬脚朝他走过去,打量着他狰狞的脸:“是你做的?”
“不错!”许连山扬起下巴,一脸快意地看着她,“没想到吧?你们两个勾三搭四,不知廉耻,没想到会被我撞见吧?李曼娘,你不肯叫我近身,就一辈子在府里守活寡吧!”
他笃定罗衣和赵仁有苟且,无论如何,也不肯叫自己头上越来越绿。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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