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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了年纪,身上又因为常年的过度劳作而病痛缠身,没有家,没有依靠,还是个被休的女人,根本没有活路。周自荣没有叫她去死,却逼得她不得不去死。她死了,他不仅得了清净,更是不沾半点恶名。
不远处,河面上跳跃着点点阳光,细碎得像金子一样。罗衣接收完胡二妞的记忆,低头看向身下的少年。他生得这样漂亮,难以想象内心里竟是那般冷酷又凉薄。
“放开我!”周自荣没有一刻停止挣扎,脸上充满了屈辱。
罗衣的耳朵已经捕捉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微微勾唇,放开了周自荣。
就在她放开他的一刹那,只听到头顶上响起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如记忆中一般,有路过的村人发现了他们。
一顿训斥后,村人勒令他们尽快成亲。
周自荣一脸羞怒:“我和她没什么!”见村人不信,又看向朝罗衣:“你解释啊!”
“伯伯,我跟他没什么。”罗衣看向村人解释,“是他从河堤上跌下来,恰巧撞到了我,我为了接住他,不叫他滚到河里,才会抱着他打滚。”
这一解释,更中了村人的想象。
“哼!还狡辩?你们两个都做出这等事,竟然还不想成亲?”村人愤怒地道,“如果人人都像你们这样,这世道成什么了?”
不容多言,攥住周自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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