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罗衣做得不妥当,她不否认,点点头道:“我以后不会了。”
李氏哼了一声,又道:“胡氏,你这样眼光短浅,总记着过去的一点子龌龊,怎么是做大事的人?即便那时我们有不对,可如今你看荣哥儿,他哪里待你不好?他才从书院回来,便赶着去接你,明明气你跟王大林走得近,却没说你什么,反而自己背着柴火回来,他一片心意,你岂能辜负?”
辜负?罗衣脸上浮起嘲讽:“姨娘该不会叫我好好待他吧?就因为今天的事?”
“你觉得不应该吗?”李氏理直气壮地道。
罗衣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她如今跟王大林厮混得久了,不知不觉便学了他的几分习性,笑起来时肆无忌惮。
她笑得这样突然,又这样奇怪,李氏不禁又羞又恼:“你笑什么?”
“我笑好笑的事。”罗衣又大笑了几声,才停下来。她满眼讥嘲地看着李氏,“他可真是金尊玉贵的人,不过是背了一回柴火,就叫我好好待他?怎么好好待他?就像你们曾经说的那样,叫我当牛做马,流血流汗,倾尽一切供他读书?”
他是天王老子吗?背一回柴火,就叫她倾尽此生去回报?
“你怎么说话的?”李氏被她戳破心思,当即脸上挂不住,恼道:“你总是计较这件事,到底要介意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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