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清楚,到那时候最好的法子就是休了她,改娶千金小姐。甚至,为了千金小姐和周自荣的颜面,最好叫她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出现在人前。
“不要再说那些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嫁给他。”说完,罗衣从她身边走过,径直走到屋里。
李氏站在原地,神情讷讷。
她本来拍着胸脯跟周自荣保证,一定说服她,叫她软了身段,往后好好伺候他。可事情发展到这个局面,她实在是无能为力。
李氏在院子里站了很久,不知道进去后怎么跟周自荣说。
直到周自荣走出来,在她面前低声道:“我都听到了。”
“荣哥儿!”李氏惊得抬头,“她说的都是浑话,你不要往心里去,你——”
她说到这里,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她只想叫周自荣不要难过,可怎么会不难过呢?看着周自荣从未有过的表情,忽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周家只有两间屋子,自从罗衣“嫁进来”后,周自荣便不在家里过夜,每次休沐回家,都是看过李氏就走。直到那一次,李氏教他跟罗衣圆房,他才头一回在家里过夜。
那一晚,他在又冷又硬的椅子上坐了整整一夜。事后,便在李氏的屋里铺了一个简易的木床,又扯了一道帘子,过年期间都在李氏屋里度过。
这次他休沐回来,罗衣以为他还要在李氏屋里住,便关了门,准备歇息。
谁知周自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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