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荣睁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姨娘,你在说什么?胡氏是我娘子,我待她好,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我掏心掏肺对她,那是因为她好,值得我这么对她。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李氏愕然看着他:“荣哥儿……”
周自荣却不再听她说话,扭头走了。
李氏看着他走到院子里,坐在小木墩上,挽起袖子,拎起木盆里的衣裙,熟练地搓洗起来,简直一言难尽。她几乎是木然的看着他洗好了衣服,然后晾晒起来,并且仔细地拍打开,不让上面留下一丝褶皱。
“老爷,夫人,妾对不住你们……”李氏流下了眼泪。
若非周自荣仍然用功读书,虽然每天做各种杂活,却没有影响到他规律地读书,李氏几乎要以死谢罪——他们周家的少爷,居然给一个乡间愚妇洗衣裙!
一转眼,两年过去。
周自荣要去省城参加乡试。
“娘子,你跟我一起去吧?”一张俊秀的脸出现在罗衣的面前,笑着对她说道。
罗衣抬头看着身前大变模样的青年。
这两年来,周自荣包揽了家里的一切重活、杂活,常年的劳作使他不复当年的唇红齿白,纤细柳腰,仿佛风一吹就能刮走的纤弱模样。他长高了,变黑了,也结实了。
倒不是王大林那种虎背熊腰的壮硕,而是修长匀称,看起来瘦削,却极有力气。从前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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