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周自荣狠狠打断她,看着李氏愕然的神情,却根本无心解释,他此刻心烦意乱之极,如没头苍蝇似的原地转了两圈,忽然想到什么,猛地伸出右手。
右手的拇指,沾着无法忽视的红色,他想到失去意识前看到的印泥,登时脸如死灰。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
他已经防着了,不论谁劝他,从来不雕刻印章,永远是自己签名、按手印。就是怕她忽然任性起来,拿了他的印章在和离书上盖下去,从此名正言顺地离开他。
“我都做了什么……”想起自己喝多了酒,冲她说的那些混账话,周自荣双手捂着脸,蹲了下去。
他不是那样想的,他从来没想真的休了她,不然座师问他是否娶妻,他直接就说没有了,而不是留了那么大的余地。
留下那么大的余地,也不是为了以后方便娶座师的女儿,而是他不想得罪座师,给座师留的脸面和台阶。
他不是真的想娶别人。他这么用功读书,不就是为了让她看得起他吗?
可他刚刚都做了什么?
“荣哥儿,你这是怎么了?”李氏被他吓得不敢乱动,惊惶地问道。
周自荣没有理她,他猛地站起来,朝屋里面冲去。
他不相信罗衣真的走了。他宁可认为她在赌气,只是离家出走了,她还会回来的。
可他翻遍了屋里,没有发现任何罗衣的东西。她的衣裳,她的首饰,全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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