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更是狰狞得难看。
这些日子以来,他先是遭到赵婉如的“情变”,又是齐子文的背叛,再是傅老将军的算计,脸色一日比一日难看。虽然后来他知道,这其实是一件事,都是傅家的阴谋,但心情并没有好多少。
他在傅家人去楼空之后,立刻使人去追。以防万一,又使人去北境,收回傅耀宗的兵权。没想到,才传回来的消息,他派去的使臣竟连傅耀宗的面都没见着,半路上就被人给杀了!
他这些日子正和大臣们商量,如何以最小的代价,收回傅耀宗的兵权?大臣们有的说,派出大军去镇压。有的说,傅家如此桀骜,都是因为夜东麒没有立即册封傅罗衣为皇后,只要册封了她就没关系了。各种声音都有,他听着一个都不靠谱!
正心烦此事,没想到又出了滁州的事,简直让他一个头两个大!
为什么,他好不容易登基了,却总是发生让他不顺心的事?
“皇上,南方暴雨,恐有涝灾。”
未等到夜东麒解决黑石示警一事,南方又有奏折送来。
大雨滂沱,连绵不绝,冲垮了河堤,淹没了田地,即将成熟的农作物全都毁于一旦,百姓们的住所也倒塌过半。
看完奏折,夜东麒只觉一股火气从心肺升起,烧得他的喉咙又干又痛,止不住连连咳嗽起来!
“荒唐!简直荒唐!”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真的不是天命之子?此时此刻,夜东麒忍不住也对自己有了一丝怀疑。
连他自己都怀疑起来,更何况
第9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