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毅哄一哄她,叫她芳心失陷,说不定还会拿许多私房暗地里给他们。
谁知道,那竟是个公主?还要招他做驸马!
沈云毅当时就怕了,回去跟林氏一合计,两人又很兴奋。这可是端荣公主,是皇上捧在手心里宠的公主,她手里的东西足够他们胡天海地花上三辈子!
一时贪婪上头,才想出那样一个主意。
“不怪你怪谁?你自己说,她傻不傻?你当初一个眼神就把她哄住了,现在怎么回事?给你的药,你也没用上,莫名其妙就栽了跟头!”林氏尖声道。
“闭嘴!滚出去!”沈云毅烦了,猛地拉起被子,盖住了头。
林氏冷冷一笑:“你下次自己熬药吧!”
她走了出去,沈云毅猛地掀开被子,露出一张狰狞的脸。
他从头到尾,翻来覆去地想了无数回,就是不知道怎么失手的。
流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把沈云毅的翩翩君子的皮扒了个干干净净。人人都知道,他攀权富贵,哄骗公主,做了驸马。又不知足,跟前妻藕断丝连,把公主的真心扔到地上踩,既无耻又虚伪,简直罪无可赦!
这种人怎么配做探花?一时民情激愤,要求革除沈云毅的探花功名,不许他污蔑读书人的名声。
沈云毅从风光无限的探花,到人人羡慕的驸马,再到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可谓跌宕起伏。
罗衣这几日,可谓心情舒畅。她成功洗白了窦盈盈的名声,现在人人都说她单纯,才被沈云毅那种人渣哄骗。又说她至情至性,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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