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沈云毅?”
沈云毅的瞳仁缩了一下,才道:“回大人,正是草民。”
“你当真是?没有欺瞒本官?”徐大人又问道。
他声音既沉且稳,无形中透露出一股威严,叫人不敢不敬。
沈云毅点点头,答道:“回大人,草民当真是沈云毅。”
“那你说说,你家中都有何人啊?”徐大人又问。
这次,沈云毅顿了一下,才答道:“自从渝州水患过后,草民的母亲去世了,草民家中便再无旁人了。”
“家中再无旁人了?你确定?”徐大人问道。
沈云毅道:“是,发生水患那年,草民家中死的死,亡的亡,只剩草民和老母亲。老母亲死后,沈家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也就是说,你只是认为沈家‘死的死,亡的亡’,并没有切实求证过?”徐大人又道。
听到这句,沈云毅的脸色微微发白,额头上甚至渗出汗珠。他的嘴唇颤动着,目光有些发直,透着几分掩不住的恐惧。
过了一会儿,他猛地跪下去,磕了个头:“回大人的话,草民其实……其实在水患那年,磕到了头,家中好些事情记不清楚了!”
好离奇!
怎么会这么巧?!
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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