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府?
果然如此么。
漆鸾长眸眯起,脸上神色变换,最终冷笑一声,又恢复成那个邪肆懒散的样子,“罢了,任她去吧。左右不过一个女人。”
还是个不听话的女人。
闭上眼假寐起来,“你出去吧,本王休息会儿。”
云阳却看出王爷的心里并不像他嘴上说的那般全然不在意,只是王爷心高气傲,不承认自己在乎一个来路不正的女人罢了。
书房就剩他一人,漆鸾缓缓睁开眼,视线所到之处皆觉碍眼。
那把琴,那女人弹过,是他亲自教的,虽然弹得像杀猪,难听得要死,他还取笑她许久。
那棋盘,他们也曾对坐手执过,那女人毫无章法乱下一通,比不过他还撒气打乱了棋子。
那书案,他曾经手把手教过那女人写字,一笔一划,但她还是写得跟狗爬一样丑。
就连他现在靠着的这方矮踏,他们也曾在这上面缠绵厮磨过。
那女人在床上又放浪又主动,除了他哪个男人还招架得住!
那女人不仅不温柔脾气还大得很,无才无德什么都不会,就知道拈酸吃醋,真不知道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容得下!
漆鸾觉得自己心里那团火越烧越大,烧得他七窍生烟,一想到那个狼心狗肺的女人就后悔当初在沙漠里捡了她回来。
晚上用膳时,漆景又到玉娇阁来陪幻泠了。
景王府里的人都以为幻泠是漆景的新宠姬,见王爷夜夜去她院里,眼红嫉妒得不得了呢。
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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