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有所感知,费力睁开浑浊老迈的双眼,幽幽看着站在床榻前一身铠甲面煞冷然三儿子的漆陵,空洞无神的双眼竟有一丝回光返照的感觉。
“父皇,这皇位儿子是坐定了,我不想为难您,遗诏您还是改了吧。”陵王随意拉了把椅子坐到龙榻前,“来人,笔墨伺候。”
皇帝沉沉看了他一眼,风烛残年的帝王此时眸中也透出一丝沧桑,一个太监将绸绫递上,将他半扶半挟的颤抖着手写下了传位遗诏。
漆陵拿过遗诏仔细看了两遍,确认无误后收入袖中,起身,最后看了一眼仿佛已没了气息的皇帝,道,“父皇放心去吧,这江山儿臣会守护的。”
走出大殿,却见阶下两方势力正交锋。
宫中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一丝风声都没透露出去。
正是闻讯赶来勤王的漆景,他得知消息惊怒之下带兵闯杀进来,外间宫门的部分士兵已被制伏,此时正在剿杀漆陵派在皇帝寝殿前的两万士兵。
“漆陵,你竟敢带兵逼宫,谋反作乱,还不快束手就擒!”
景物怒道,漆陵关键时刻反水逼宫,不紧打乱他的计划,如今还得偿所愿,先一步拿到传位圣旨,不杀他都不行了。
陵王笑了,傲然站立九阶之上,看着下面的兵戎交锋,运足内力扬声道,“父皇已拟诏传位与本王,尔等还不放下刀剑,否则别怪本王无情。”
“哼!你逼宫篡位,名不正言不顺,本王现在就要替父皇除掉你这个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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