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闲走在一起的男生也在,请她坐在了落地窗旁的小茶几边上,给她倒了杯茶。
那男生长得面善,眉眼间很有些慈眉善目的味道。这人她也是常见的,就在小区附近的一家奶茶店里工作,还帮过她点。
慧知去拿了些药过来,递给她,什么也没说。她眼眶一热,接过药,端起热茶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变化。
“您的女儿还好吗?”慧知轻声问她。
俞静静突然听见慧知提起女儿,愣了一瞬,然后就听他接着说:“前些日子我看那孩子一个人坐在楼下,不敢上来,问了她,她说怕爸爸打她。”
她脸色又变了变,说:“我知道了,谢谢你。”
慧知又给她添了杯茶:“容我多说一句,请您当断则断。”
他们聊着,牧云闲也拿了钱从卧室出来,把钱给了她,看着她匆匆离去,牧云闲笑道:“你当她不离婚,只因为下不了决心吗?”
“不只是因此,但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慧知道:“一个人若有恒心,想做什么事做不好?”
“你说的对,但我猜,这没什么用。”牧云闲道:“你看过她记忆,觉得她所求的是什么?”
“安平日子。”慧知说道。
“这就是了。”牧云闲说:“有的事啊,光是有决心,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他微微笑了下:“若想渡人,先渡己,你还是多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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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静静从他们家出来,拿着借来的五十块钱,打车去了一个朋友家。
她被赶出来的时候手机都没带,碰巧朋友不在家,穿着件薄外套,在寒风里冻了快两个小时。想起来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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