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厉支持他继续做下去，每每陈舟开直播的时候，佟厉都会轻轻的带上门离开，安安静静的等他播完规定的时长。
然后他就拿着电脑躺在床上暖被窝。
这样平静的日子过了有大半年。
直到有一天，在寒假的一个晚上，佟厉特别黏陈舟，无论陈舟做什么都要跟在屁股后面。
他喜欢搂住陈舟的腰，将自己的下巴搭在他的头顶，怀里全是陈舟的气息，陈舟身上也全是自己的气息，他对这样类似于气味的占领很是满意。
那天，陈舟直播到晚上10：30的时候，书房门被佟厉打开。
佟厉穿着居家的睡裤睡衣，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
彼时陈舟的直播间是开了摄像头的，但是只会照到他的手和身子。
他不喜欢常常露脸。
直播间的粉丝看到画面上突然出现一双大长腿，站在陈舟身边，纷纷开始刷屏——
“舟舟旁边的是谁呀？”
“这双腿一看起来就很长！”
“是不是舟舟的爱人？”
“舟舟，你老婆进来啦！”
“……”
陈舟带着耳麦，直到看到屏幕的弹幕才反应过来，转头仰头看佟厉：“你怎么来了？”
佟厉嘴角一抿，盯着弹幕看了好一会儿，才把手里的牛奶放在一旁。
他的声音低沉具有磁性，透过陈舟上好的声卡传出去：“我是阿舟的老公，不是老婆。”
“啊啊啊啊！我疯辽……”
“老公？老公？”
“什么？你是我老公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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