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到他发现豆豆的口水流了他一脖子,黏糊糊的,他才把豆豆松开。
他想起了那天见到廖冉时的场景。
廖冉微抬的眼睫,脸上淡淡的笑,合着阳光,甚至灿烂过阳光。
那时候他也在逗着豆豆玩,豆豆也是流了一地的口水。
他以为那晚上亲了廖冉之后,就是永远。
他以为两人交|欢之后,就不会再分开。
他以为两人戴上了尾戒,就指定了终生。
他还是觉得自己太可笑,原本以为自己很坚强,却在最重要的时刻脆弱不堪。
连萧哭着哭着开始笑了,真讽刺。
那晚他们亲了对方后,廖冉曾经跟他说过,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好,不要自己走掉,要两个人一起面对。
就在今晚,他试图着逃避了好几次。
床上的手机一边响铃,一边振动,吵得他耳膜几欲撕裂。
老李的来电。
“好了吗?现在出发合适了。”电话那头的老李说。
连萧的声音沙哑得没有一点儿生命的痕迹:“好,我在门口等你。”
连萧背起背包,把房间的灯关上,豆豆颠颠地跟了出来,他再掩上门。
夜间的丽江没有炙热的阳光来把人晒得无处可藏,只有幽冷的月色让人感到心慌。
连萧脚步很沉重,他觉得,他每走一步都会距离廖冉越来越远,他每走一步,逃避的罪恶感都会越加深重。
路过那面涂鸦墙时,他看到了廖冉画下的雪山,他看到了李浬仁和陈漠留下的爱情宣言,他也看到了空着的那半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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