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朝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也好,若是难受你好好休息一下,沙发上总归不舒服。”说着便拿起了他的衣服和棉签绷带等物,扶着他进到了卧室里。
待司辰躺下后,她有些紧张的把手中的血清打开,缓慢的朝着他的伤口滴去,一边拿着棉签擦拭渗透。
那液体每到一处,司辰就感觉那一块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食,一种说不出的又麻又痛又痒的感觉,但尚能忍受,可他还是大声哀嚎起来。
吓得方媛连忙把瓶塞盖上重新放回床头柜,一边摸着他的脸一边紧张的询问他哪里难受,却没料到被他一把拉进了怀里。
只要她稍有挣扎,司辰便大声呻/吟,闹得方媛全身僵硬的躺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司辰小心翼翼的揽着她,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低头轻嗅了一口她的发香,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竟也沉沉睡了过去。
没错,是睡。
不知是方媛在他身边,还是药水起了作用,他睡了五年来第一个安稳觉。
两个人再度醒来,已是月上中天了,因为没有灯,他们点着蜡烛饱餐了一顿后,便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深秋的星空壮丽辽阔,广袤的银河犹如一条璀璨的玉带散落于天际。
这是工业化城市中不可能看得到的美景,方媛的一颗心也跟着沉静下来。
她看向坐在旁边的司辰,他也正仰头看着天空,不知何时,他眼中蒙着的那一层属于丧尸的标志性的白翳已经褪去了,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澄澈银眸中闪烁着许多浅金色的光点,仿佛如同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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