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而坚实的背影从眼前赶开,向时越辞行后,抱着自己之前的办公用品从总部大楼走出来。
时越趴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看着她的身影变成一颗小小的白点在楼下的马路上移动,直至再也不见后,才有些颓丧的将自己扔进白色的真皮沙发里。
会说话有什么用,什么也做不了,还不如当个哑巴丧尸呢。
辞职后,方媛也算是了了心里的一件大事。
她马不停蹄的去了一趟香港,躲在角落里看着了一眼年华老去的弟弟。
今天阳光很好,他被女儿推出来散步。
那位跟他有七分想象的中年妇女一边推着他往前走,一边不时的在他耳边说笑,两人之间涌动着温馨欢乐的气氛。
一阵凉风吹过,她立马将轮椅停下,从底下拿了床薄毯出来,盖在了老人的膝上。
方媛看了一会儿后,便悄无声息的离开,径直回了内地。
这些日子,她一直活动在江城周边的县城,她要找一块地方,好好安放自己心里的遗憾和思念。
终于,在她跑了第十三座乡镇的时候,中介给她打了电话。翻开微信,看着中介给她发来的地图以及与记忆中的环境有80%相似的照片,方媛漂泊了许久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这是距离江城大约两小时车程的乡下,她几经周折,才终于获得了这里的土地使用权。
她是来建房子的,她要在小村庄后面的半山腰上,造一座曾经和司臣一起住过的那栋一模一样的别墅。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有些怕在这漫长的时间长河中,很快就会把司臣以及关于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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