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一般，性格也不好，你们老板挑人的眼光有些奇特。你培训的时候没学过怎么讨好客人吗？你这样我是不会付小费的......”
听着她絮絮叨叨胡言乱语，时越一张脸渐渐黑如锅底。
他眯着眼睛危险的看着她，很好，出去浪了一晚上，别的没学会，耍流氓的把戏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不知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是这样跟那些男公关调情的。
喝醉了的方媛话格外多，像是要把这辈子压抑的话一次性吐完：“啧，脸还这么臭，你这样能赚得到钱吗？”说着，她还摸上了时越崩得死紧的脸颊，将他的嘴角往两边提拉，“来，给姐姐笑一个，快点，你笑了我带你出去宵夜，你今晚就不用伺候其他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