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滴?”
“嗯嗯。”梁医生她姐表示同意。
体温降到37,虞筝彻底活过来。梁言不死心,扒开她的嘴又开始检查。虞筝心说我舌头都快吐成吊死鬼了,你还有完没完?显然梁言注意力不在舌头上,用棉签顶开她舌头,凑近又凑近,“姐。”
“嗯?”
“你牙痛吗?”
“嗯?”虞筝想摇头,被梁言把住动弹不了,眼珠左右转。
放开被她折磨得酸痛的嘴,梁言不确定的问她:“我是说你牙疼吗?”
虞筝摸摸腮帮子,这是一个下意识动作,疑惑说:“没有疼过啊。”
“那就奇怪了。”
雷振宇进门时梁言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学校。他是被小姨子叫回来的,虽然他爸不太乐意,老爷子还想和孙女再多待一会,但奶奶到底体谅人,帮着收拾好东西,嘱咐儿子送完孩子赶紧回去看看媳妇,又嘱咐最后一天假路上车多千万注意安全。雷振宇一一答应着,发动车子心早就飞了。
没敢跟丈夫娘说实话,送完孩子雷振宇马不停蹄赶回家。进门哎呦一声扑进卧室,也没洗手就往媳妇脑门摸。梁言白眼翻得非常克制,心说你老前几年要是学会了体贴人,也不至于今天她病了哪怕自己扛也不和你说吧!
鉴于姐夫这两年行动力和思想觉悟都有稳定提高,梁医生没好意思吐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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