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怎么都是收垃圾,你就给收走不就完了,废那么多话干嘛?”
保洁似乎懒得理他,拎起垃圾袋子要出门,二大爷拦着不让走,“你就一个收垃圾的,横什么横?我们花着住院费,你们连垃圾都不收?你们管事的呢,把他给我叫来,我要投诉你!我告诉你,我投诉了你,你就别干了,我干的都比你强!”
“你要去投诉就去,我们有我们的工作范围,你不懂可以找我们领导问!”保洁也不示弱,二大爷一时没想到词,哑了几秒钟后爆发,追着保洁一路到护士站。
那天护士不胜其烦,但所言和保洁基本一致。二大爷没的说了,气哼哼返回病房,对着那只黄色的试管发呆。
那只试管就在椅子上突兀摆着,病房里几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没说话。第一个打破沉默的是雷春晓,他叫了一声姑父,然后就走了过来准备去处理那只惹祸的试管,雷大爷摆摆手,“别管了,一会你哥回来让他弄。”
雷春晓是个实诚孩子,笑了笑:“这点小事还要我哥,我待着也是待着。”被他这么一说,一边总想找机会表现的金龟婿也坐不住了,“还是我来吧。”
“都不用。”雷大爷对侄子们态度还是挺好的,一边让他们歇着,一边给雷大妈打电话,结果没打通。
“你啊,疼孩子归疼孩子,可是不让他们锻炼锻炼,将来怎么知道照顾老人。诶,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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