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稍微压小了一点,劝道:“爸,那点家庭优越感能有什么啊?不就是出身在地主之家,后来被没收产业一夜变赤贫嘛。我们理解您从一个地主少爷身份向一无所有的农民转变这个过程心里无法接受,原来您哪干过那种活,为了生活要学着适应自己的新身份。我们都知道您不容易,但这不是您无端找虞筝麻烦的理由。”
“谁家养儿育女都不容易,如果您有女儿在婆家整天受这种气,您难道不心疼?以您的脾气恐怕早杀到对方家里讨公道去了,可是您没有女儿,但是您别忘了您可有孙女,所以您不能就这么对待别人家的姑娘!再说了,说句无耻的话,您整天对外吹牛靠第三代打翻身仗,现在这个仗的胜利关键就在岳母家。其实您心知肚明,海淀户口不是拿出来玩的,多少人羡慕不来,现在您靠娶一个海淀儿媳妇全都有了,您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何况岳母从来不拿这事对咱们说三道四,这种通情理的人家您要是再作下去哪天人家不陪咱们玩了,再说不是已经有过一次教训嘛,您要是也不长记性,将来有天后悔可没药吃。”
“最后,”雷振宇总结陈词:“我的女人,我喜欢,我不想她在咱们家受一丁点委屈。当初我看不明白让她受够了气,以后不会了。这些话您爱听不听,如果还想作您就继续,只是作没了这个媳妇,您可别后悔。”
老雷家这个小家庭会议的内容虞筝不知情。她玩的比较投入,在连闯七间密室后发现大脑不够用了,赶紧联系梁医生为自己补脑,被梁医生好一顿笑话。
晚点雷振宇上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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