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气不打一处来,扔了手里东西回屋不干了。一会肖军推门叫她继续洗,又说一串小心眼。平安怒道:“从早上到现在我一刻没停,你们倒好,指挥的指挥,出门跳广场舞的跳广场舞,但凡帮我一把也不会干到这会吧!”
“得得得,一点儿破活一堆理由,我懒得理你。我要出车了,不就一盆衣服,多涤两遍的事,至于嘛?我走了,晚上不回来吃饭,你们自己吃吧!”
晚点虞筝给她回消息:“是够烦的。”
平安仍在吭哧吭哧给苏大妈涤衣服,愤愤道:“我也看出来了,累死也得不到好。”
虞筝小声安慰她两句,没敢太往下说。
像平安这种婚后和公婆一起住,平时矛盾必然少不了。虞筝在她买房希望不大的情况下曾给她出主意,要不搬出来住吧,总这样你们夫妻的感情只会在家庭的鸡毛蒜皮里消耗殆尽。平安为难道:“搬不出来啊!肖军听他妈的,他妈不同意。原来提过,他妈三天两头咕咚一晕,肖军更不敢再提这事了。”
想象了一下苏大妈两眼一翻倒地不起的画面,虞筝心说原来我以为只有雷振宇他妈爱玩这一出,感情不是他妈的专利发明啊!
不过这次衣服事件并没有完。苏大妈做事的动机你绝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判断。比如那天放了三天放臭的衣服,其实她会不知道这个结果嘛,当然不是。她就是故意的,她不但干了这一件,还在接下来的日子继续干。比如平安这边接好水准备洗内衣,转头就被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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