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憋屈了些,但好歹性命无虞。
只后来,他们在好不容易在某边陲小镇上安顿下来,还没过上三几年平稳日子,某天夜里便被一伙训练有素的山贼给连窝端起,凄惨而亡。原主心中强烈的不甘、懊悔与怨愤召唤来了他。
庄柏眨了眨眼,暂且不论这府内有免死金牌是祸是福,只如今他成功发现了陷害原主家庭的幕后推手,就是一大收获。
问:如何报复一位帝王
答:窃钩者,诛!窃国者,候!
让他皇位不保,或者让他整日郁郁、担心自己即将皇位不保,就是对一位帝王最有力的报复。
前者是篡位,后者是成为一个权臣、或者扶持一个权臣。虽说这种耗费脑细胞的报复,不适合他这种懒散度日的吃货。但鸭子已赶上了架子,原主就是有这样一位仇人,他也无可奈何,庄柏没心没肺想道。
得到了重要消息,庄柏轻轻环住紧张到发抖的庄林氏,覆在她耳边低语:母亲勿忧,虽说现下这金牌烫手了些,但儿以后自有方式送还圣人。
可、可是你
母亲,信我。庄柏的小眼努力撑开肥肉,向庄林氏表达着自己的可靠。
庄林氏犹豫,半晌终于还是夫死从子的观念占据上风,她紧紧握住庄柏软绵绵的大胖手,那你要经常写信回来,一路小心。
母子二人又依依惜别了许久,次日庄柏便拿上圣旨,由四位壮汉护送,包袱款款的准备直奔西北边境而去。
另一边,石砚在醒来后迅速确认完目前所处的世界与时间点后,勉力将喉间火辣辣的血咳出来,生无可恋的垂首,看着堂下的两位忠仆,
第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