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莲白莲花啊哈哈哈哈!你这品味,什么时候下降到了这地步。
不,你不知道,他虽然外表像空谷幽莲,但他的花蕊和枝干都是奇妙的墨色。你能想象一个人,他能够将温文活泼、孱弱暴戾集一身吗蝶爷,我久违的心动了。
你确定自己不是在边关三年审美降低了毕竟有那堆糙汉子作对比。
不是!
虽然庄柏回答的信誓旦旦,但蝶爷明显意兴阑珊:乖,等我查完鸢尾这件事的人证物证,就去帮你读懂他。
那边证据肯定都被抹得差不多了。
我再重复一遍!不要在我首席狗仔蝶爷面前说没有证据!我现在正盯着鸢尾身边的那位‘忠心’婢女,就是曾经给鸢尾下药的那位。我有预感,她会给我一个大惊喜。这种专业的事情,你这种外行不用管,只管等着接手我的劳动成果就行了。至于其他,呵,给爷闭嘴!
那我的小亲亲
让你的那些个壮汉去查!
出去时是无聊的,过程是幸福到冒泡的,归途中是被喂了一碗毒尿的。
庄柏保持着五味陈杂的心情,在书房内静静默坐了一个时辰,直到探听消息归来的壮汉一号敲响了书房大门。
方坤,京都本土人士。因祖上犯事,被取消了三代科举资格,后机缘巧合下平反,两年前得中探花,现任翰林院从六品修撰。
本是励志到不行的履历,庄柏却在其中迅速抓住重点:你是说,他身有隐疾,每日咳血
是。这位方修撰身体不好,常对花泣血、对月伤怀。据闻三年前,方公子在书肆中被人当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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