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须老者笑眯眯一捋胡须,既都是虎父之子,那他二人也当真有缘,既如此,便更有必要切磋一局了。一句话,将庄柏的头衔消去,让其与一位尚未出仕的小儿平起而论,某种意义上,也算的上是种折辱。
圣人的眼神沉了沉,看向庄柏,庄参将,你以为如何
庄柏大步上前,身姿飒爽,仪容端方。他沉着行礼道:回圣上,臣以为,这场武斗既是那孩子的期许,那臣也不应太小气。既如此,便是下场陪他耍上几场又何妨
简言之:爹有职位,已经从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混出来了,你还是小崽子,温室里的花朵。现在既然你想装大人来挑衅,那爹就心胸宽阔的帮你魏国逗逗孩子。
一句话让圣人龙颜大悦,让魏国几人差点没绷住镇定的表情。不过他们的沉郁只外现了一瞬,便被很好的收起。
因为,若庄柏此番能赢也就罢了,他这话最多就是暗讽了下魏国的一位平民,犯不上大动干系。然而,魏国使臣们看着他那干瘦的体格、端方的外表、风流的气质,实在无法想象这样一位打眼一瞧就是位风雅贵族子弟的男子,是如何在战场上握刀杀人的。
再加上他们早已亲眼见证过肖腾的实力,他们相信,一旦庄柏落败,就凭他此刻的狂言,他们到时自有大把的讥讽向他头上砸。他们现下忍住一时气,又何尝不是为了下一步棋能更好的反击。
庄参将海义。羊须老者平静的一语定下武斗事毕的基调,转道:文斗,则是双方就经史子集琴棋书画八项,双方各出三题,如何
那文斗的人数
贵国可随意。
魏国使臣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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