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确认是对手了,难道他还不能投个毒!若非他抱自己太紧,手臂活动范围受限,够不着靴子里的匕首,他现在早已经将他一刀扎心,他又哪里还会站在这里和他bb。
放手!他皱眉低斥。
庄柏荡漾的感受着怀中人小猫般挣扎的力道,惋惜的拖延了两秒,这才依依不舍松开双臂。至于投毒的质问,他也只是随口问问。有他的巨胃在,别说一粒毒.药,就是三斤水银,他也能给它消化了,只不过味道和口感太差,他一般不会去自找虐罢了。
重获自由后,方坤立即急退两步。
现在庄柏已经清醒,今天便失去了动手的先机,只能作罢。因为刚才揣测出真相的冲击,此时的方坤暴躁异常,他强忍着胸口激荡的、总想喷涌而出鲜血的欲望,深呼吸一口气:心太累,想静静。
最后深深的看了庄柏一眼后,方坤利落的转身离开。
庄柏:
今天不是鸿门宴吗那鸿门完事了,大家来宴啊!
你算计了爹、好歹陪爹吃顿饭吧。就这样将这桌子菜浪费了,真的好吗
他站在窗口遥遥望着方坤离的背影,略一思忖,忍痛招手,唤来壮汉一号二号,允他们在此公款吃喝,自己则三两步下楼,远远跟在方坤身后。说好听点,是秉持着对小亲亲的拳拳爱护之情,一路护送;直揭真相,则是没看够,再跟上去暗搓搓看看,过两把眼瘾。
沿途,他看着方坤不停的用帕子拭唇捂嘴,制造出一块又一块沾染上血帕,庄柏虽也觉得他垂首咳血的动作似千锤百炼过一般美好,但,惩罚世界真惨,我以后保证对男女主绕道走,绝不残害他们的性命。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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