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缺衣少食的艰苦环境,都能硬是把他升级为野外打渔的渔夫。
可是,庄柏那饭量,没有小几十、上百斤鱼根本吃不饱,他还能长三斤称!他是捞了多少斤。
大岚:啊,大概就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鱼,和三只鲸鱼,所有百姓们吃两只,他自己吃一只。
方坤用帕子捂住唇:噗!
以重量弥补数量,算你狠,你赢了。
另一边,当庄王听到属下汇报奇峰镇今年发生的连续灾害,以及庄柏那神奇的谋生手段和处理方式后,就连本对庄柏有些意见的他,都不由为之震撼。
这种绝人之境都能活!
他静坐书房中,眉眼轻垂,睫羽下眸色翻涌莫测。半晌,他手执狼毫,在纸上写下两个名字:方坤,庄柏。
庄王放下狼毫,手指在庄柏的名字附近敲了敲:人才!
又将目光移至方坤两字上,目光深沉难辨,低喃:方坤啊也不知他献出此计时,可否知晓奇峰镇的真实情况
若知晓,那这人竟能预测天文地理,实是鬼才。但同样的,他以这样的手段去对待一位真心待他的、与他有两次救命之恩的人,又太过让人齿冷。
若不知庄王细细思忖这件事的前后经过,又总感觉不大可能。
半晌,庄王沉下眸子,将纸张轻递到烛火旁,叹息一声:再观望一阵。
只是话虽如此,他心中到底有根刺被种下。一枚忘恩负义的标签,被死死钉在了方坤身上。
对于上位者而言,他们麾下的人才可以才能略有不足,可以有些许怪癖,却不能在品德上有太大瑕疵。这是古位面中儒道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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