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或者,万一他如愿以偿的攻了呢
这个几率,确实是一半一半,让他实在没有底气进行反驳。
毕竟醒来时周身的那股慵懒的高.潮余.韵是确实存在的。
所以,他到底是攻了,还是受了
奥莱多再次瞟了眼曼纽尔,确认了他现在不会给自己任何答案,干咽了两口唾沫,完全不在乎自己此刻的赤身裸体,坦然自若的走近床边,看着好似无法动弹的高大男子,安抚道:那个,你等着,我去给你烧个汤。
说罢,他迅速卷起地上的衣服,三两下套在身上,火烧屁股一般的推门,逃也似的离开。
一离开卧室,奥莱多被屏蔽的弹幕就扑面而来。
【殿爹殿爹,你出来了!怎么样初夜保住了没有】
【殿爹殿爹,你在上面还是在下面!】
【虽然已经基本确认你很可能在下面,但是你怎么这么活蹦乱跳!】
【屏】:【莫不是石砚的体力不行、干不翻殿爹吧!】
【屏】:【噗!你以为殿爹的菊花和他的巨胃一样,都是无底洞吗如果连石砚都干不翻,那估计也就没有能够干的翻殿爹了。】
【所以殿爹,失去初夜到底什么感觉,舒服吗荡漾还想要吗】
【还没有送出去初夜的单身狗眼泪汪汪的望着你,求分享感觉和心得。】
奥莱多:
他特么的哪里知道!他心心念念了数万年的初夜啊啊啊!他也很想知道啊啊啊!
当奥莱多逃也似的离开房间后,床上忧郁脆弱的曼纽尔亦随之神情一变,本是清冷伤感的表情瞬间变得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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