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盒收回空间钮,待奥莱多走下来后,递给他一瓶黑紫色营养液。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只一眼,奥莱多就认出这是他们来时在飞船上喝了几乎一周的营养液,其味道之乏善可陈,让他难以忍受。
没有接过营养液,奥莱多不满的在曼纽尔周围轻嗅:应该还有其他的。
只一丁点,被我吃完了。
咱们今天采集了那么多食材,为什么不用
你跑得太快,忘记拿了。
奥莱多眨了眨眼,心中莫名有点心虚:之前你采集的呢
肾虚,做不动。
奥莱多:这个理由很好很强大,他竟无言反驳。
回去的途中,奥莱多不小心看到阿方索和艾莫斯两人衣衫不整的从一处角落中走出,两人唇瓣红肿,面色明显潮红,特别是阿方索那双精致的眉眼,都含着少见的春意。
他的心,立时就沉了下来。
他失恋了,在他还没有全面发力、采取攻势的时候。
在接下来举行的星际哨兵大比中,奥莱多并没有出席观看,很长一段时间中,他都沉浸在低沉的情绪中,静静享受并品味着思念一个人的感觉,尝试什么是自怨自艾,尝试什么是借酒消愁。
就像曾经偶像剧男二做过的那样。
他的情绪起伏一直不是很大,所以他一直对恋爱期间的情感波动起伏,有种着迷般的狂热。无论是幸福的,还是心酸,更甚至是痛苦的,都是他在世间走过一趟的馈赠,值得他细心保留和品味。
秉持着这种想法,奥莱多难得打开自己的个人官网,这几天中,先后发了些忧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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