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柳志此刻才被赶来的小厮找着。小厮看见自家公子一副狼狈样,不禁唬了一跳。
公子,怎么伤得这么重?这下可要叫大夫好好看看才行!
柳志挥挥手表示无碍,问道:那妇人带来的人,可走了?
小厮告诉他,人已经走了,只是恐怕会在山门守着,需要防备。
柳志不以为意:无妨,我在大师处借宿一晚便可。又问差他去办的事情可妥当了,听小厮说都办妥了,他才松了口气。神色随即又凝重起来:办妥就好。可这事实在蹊跷,陵城应该没人知道我的身份才是,眼里闪过一抹厉色,竟然有人给我下套
过了半个月,某天胡桃照例去视察店铺,顺道去首饰店买了几件做工精巧却不名贵的首饰。无聊之下,又去茶馆听听书打发时间,却听到隔壁有人议论陵城的一桩事。
据说前几天柳志那寻上门的妻子和儿子被抓起来了。衙门审问了一通,众人才知道那妻儿竟是假的,专程来坏柳志名声,想要讹他的钱。
那伙人原来是惯犯,曾在柳州地界多次犯案。
他们专盯些没什么身份背景的孤家寡人,先是由一个妇人带孩子来寻亲,在街坊面前大闹一场。等那男子名声败坏了,妇人就带着家里的兄弟从他家搬东西。众人只当是夫妻二人在闹,自然不会去管别人的家事。如此以来,倒叫那伙骗子做了好几单生意,坑害了不少人。
只是这次他们看走眼,柳志家里有些背景,才叫他们踢到硬板子。先前知府衙门派人抓住那几个窜头的,又顺藤摸瓜,最后端了他们的老巢,最后被羁押的人少说也有二三十个,有青壮年,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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