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她眼皮开始打架,头一啄一啄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马车里已经是漆黑一片,透过薄帘有一丝丝冷风窜进来,带着夜晚的凉意。
胡桃的心里也一片冰凉。
胡敦仍拥着她,保持睡前的姿势。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头顶却传来少年略低哑的嗓音:睡醒了?再睡一会儿罢。还没到呢。
你想带我去哪儿?她冷静地问。
自然是回咱们家。他仿佛没有觉察到异样,一如既往的温和。
回家?她常识、经验不足,却也时常坐马车外出。胡桃之前就根据被劫的时间,和周围的环境估计,关她的那处屋子离她在城外的庄子不会很远,哪怕马车走的满,最多两个时辰也该到了。他们上马车的时候,外边天还亮堂,最多不过下午四五点的样子,现在外面漆黑一片,少说也有八九点,竟然还没到。
胡敦是把她当傻子了,还是笃定她不敢撕破脸?
你答应过的,让我回去。不愿意就直说,为什么要骗我?她声音里隐隐透出冷意。
不是你先骗我的吗?他突然把她转过来面朝自己,可黑暗里胡桃什么也看不见,只感到对方粗重的鼻息扑打到自己脸上。
喘息声越来越重,说话的人情绪激动:回去想一想?呵,恐怕你一回去就要嫁人,叫我再也见不着吧。
胡桃沉默不语。
没错,她之前装模作样的卖乖,不过是为了让胡敦放下防备,把她送回去。所谓的脑子乱要静静只是托词,她根本不会考虑和胡敦在一起的可能!
他一直清楚自己的身份,没把她当姐姐,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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